I’m a fear-party animal

July 5th, 2009 by 午言

這兩天去過了一些 openings及宴會場合,之後發現,我真的不能再去了。真不好意思,因為一遇上了一大堆人談笑時,我的口就像生青苔一樣,說不出什麼,也不懂回什麼幽默的話。覺得自己不單是自閉,更加是個怪人,當與2至3位朋友相處時,其實是很健談的,有時甚至覺得自己太多嘴罷;但我的社交能力似乎只可以應付4個人或之下的圈子,人一多,我就變成了啞巴。平日很好酒,一出席這些場合,反而拿著清水,心裡才比較蹅實。

不要誤會,其實能夠與朋友見見面,尤其是那些好久不見的,心理是滿歡喜的。與朋友談話是一件樂事,但當圍著的圈子愈來愈大的時候,我就會靜了下來,有時還會愈站愈開,相當惹笑。

其實不知道別人會怎樣想:「那個人究竟搞什麼的?拿著清水,又木口木面。」如果是漂亮女孩子這樣想的話,就更令我沮喪,哈哈。

真不好意思,openings,婚宴,滿月酒,house parties,我還是不要再去了。

擁有了一張木工檯

July 4th, 2009 by 午言

非常感激包租公的提水,給我在垃圾站拾獲了一張木工檯,它給人很實在的感覺。裝了clamps就可以用了 :-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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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你「請勿隨便分手」路牌一塊

June 29th, 2009 by 午言

上星期六,在白宮冰室休息過後,落得閑靜,就隨意再看了兩個藝術展覽,有點邪門,都給我遇上了述說男女情慾的作品。第一個是觀塘 Osage 的「偽清白」,展覽意向野心不小,好像想把性別符號、窺淫、慾望、自我認同等等情慾文化一次過展示。作品氛圍確實令人躍動,多少要我體驗自己邪淫袒蕩的一面。最欣賞的作品是 Julia Burns“The Gaze”, 以及 Christian Niccoli“Escalating Perception”。Burns 讓觀眾走入一個男孩子的”閨房” (private space),一個大電視放在床上,巧妙地讓 video 中的半裸男孩就此睡在床上。我們平日總愛窺視別人,但那不過是他/她其中一個 “image”,甚至只不過是我們內心投射的一個形象罷了。至於在 Niccoli 的作品中,都市男女都把心中的情慾渴望做成例句,像受訪問般向鏡頭訴說,個人對這一種”公佈”很感興趣,把私人複雜曖昧的情感呈現在公眾平台上,那其實是什麼一回事?在 Art School 的 MFA 畢業展覽中,陳家怡就把這一種 “私隱公佈” 做得更有趣味。

Julia Burns 作品 The Gaze

Julia Burns 作品 The Gaze

恕我冒犯,雖然有喜愛的作品,但從 Osage 走出來那一剎那間,心情是納悶的,不禁會想:「人類的情慾文化確實依然混亂,但犯不著藝術繼續迷戀地泣訴,不是已經畫了幾百年了嗎?現在再做這一類型展覽還有什麼意義?」反之,陳家怡的作品「小事情」就令我精神為之一振。她把失戀的事實寫成公共標語,例如 “We were falling out of love on 13th Feb”; 也有「心」終止的修路牌,最令我雀躍的是:的士在馬路上行走,車身印著的不再是厭煩的商業廣告,卻是「請勿隨便分手」標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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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家怡的作品「小事情」

路牌,或者標語究竟算什麼?它提示公民在公共空間應當持守的行為,例如「車速限制50咪」;更霸道的,就是宣揚、勸介公民在社會應當抱持的精神態度,例如「愛護家人」或「愛國愛黨」即屬此類。標語有如鐵則,中間沒有灰色地帶;在民主社會,理論上,商些標語更加是經過社會大眾認同的正確觀念。那麼,若然把難分對錯的二人關係,與大眾無關的個人情感寫成公眾標語,會是什麼的一回事?當然,路人絕對有權大駡:「關人鬼事!」對個人來說,本來是死去活來的大件事,就變成瑣事一椿。換個角度看,把情愛之事宣告天下,就等於將其簡單化、平面化。若然一對情侶看了「請勿隨便分手」標語就不分手的話,不知道人生是否就此變得簡單容易。身邊不乏友人希望把其婚姻童話化,其實早應該送他一大堆「嚴禁冷戰」、「家務平分」的路牌。嗯,是個做人情的好主意罷。

﹝按:我一直就很喜歡用公共標語做素材的作品,當中數最出名的應該是 Julian OpieEscaped Animals )

聽說妳來過白宮冰室

June 23rd, 2009 by 午言

聽說牛棚藝術村附近有間白宮冰室,聽說它很古舊。上星期六,暑熱,為了拆掉展覽的裝置,差不多弄至中暑,就決定來這裡喝一杯凍奶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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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國展完了,風雨依舊飄搖。

June 23rd, 2009 by 午言

另一個展覽完了。不過,「風雨飄搖愛國時」可不是單單「另一個展覽」罷了。策展委員會和80後一代藝術家所燃燒出來的青春之火令人目眩。

閉幕那天,策展人弄了一個 closing party,  聽說與會的藝術家都談得熱淚盈眶,繼續花他們花不悼的熱情,我不知道詳情,我缺席。給予的理由是:「家中漏電,要陪電工師父家中作業。」

我沒有說謊,可是,如果換轉是約會了漂亮的女孩子,我是怎樣也會飛奔出去的那一種人。或者這樣說,我的藝術可以扮作80後的藝術,但我的心境就是如何也扮不了。我不甘心承認我沒有火,感覺只是被溫存在另一種狀態,當我還未把它重燃到令人目眩之前,這種灑淚的場合,我還是先缺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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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酒啊, 只能一個人飲

June 15th, 2009 by 午言

前兩夜, 看到了一篇好文: 龍應台的「山路」, 摘自她「目送」一書。她寫四五十歲人的心情。

寫蔡琴:

「你們知道的是我的歌, 你們不知道的是我的人生, 而我的人生對你們並不重要。」

寫馬英九:

「他的坐著,其實是奔波,他的熱鬧,其實是孤獨,……」

看到最後兩段, 我久久未能再揭下一頁。

「我壓低帽沿,眼淚,實在忍不住了。今天是七月七號的晚上,前行者沈君山三度中風陷入昏迷的第二晚。這裡有五萬人幸福地歡唱,掌聲、笑聲、歌聲,混雜著城市的燈火騰躍,照亮了粉紅色的天空。此刻,一輩子被稱為「才子」的沈君山,一個人在加護病房裡,一個人。

才子當然心裡冰雪般地透徹:有些事,只能一個人做。有些關,只能一個人過。有些路啊,只能一個人走。」

剛剛才寫過了三十多歲的「寂寞」,實在未能想像四五十歲的會是一個什麼模樣。常聽見二十多歲朋友們的呼叫:「我很寂寞啊!出黎飲杯野啦~」真想和他們說:真正的寂寞是叫不出來的,而且,集齊所有朋友與你共飲也沒有用,有些酒,只能一個人飲。有些關,只能一個人過。有些路啊,只能一個人走。